夫郎软糯易推倒,糙汉将军掌心宝_第88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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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88章 (第2/2页)

“霍危楼!你……你竟敢御前失仪!”

    御史台的王大人终于回过神来,指着霍危楼的手指头都在哆嗦,胡子翘得老高,“这里是保和殿!是天子脚下!你眼里还有没有皇上?!”

    “皇上?”霍危楼嗤笑一声, slowly 转过身。他没跪,甚至没行礼,只是微微抬起下巴,目光越过那群瑟瑟发抖的文官,直直地看向高台上的皇帝。

    “臣是个粗人,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。”霍危楼的声音低沉有力,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铁钉,“臣只知道,谁要是动了臣的心头rou,臣就得让他放点血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皇帝脸色铁青,却没发作。他看着霍危楼那双充血的眼睛,心里很清楚,这时候要是真的激怒了这头疯虎,这保和殿怕是今天要见红。

    霍危楼根本没打算给这群人留面子。他伸手指着瘫在地上的李文才,手指粗糙,指尖还沾着刚才捏碎酒杯留下的粉末。

    “这废物刚才说什么?淤泥?瓦砾?”

    霍危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得肩膀都在抖动。

    “温软在你们眼里,就是个只会把脉抓药的小郎中?是个可以随便羞辱的下九流?”

    他猛地收住笑,眼神变得极其凶狠,像是护食的恶狼露出了獠牙。

    “告诉你们,他救过的人,比你们这群只会动嘴皮子的废物见过的死人都多!”

    “北境苦寒,每年冻死饿死多少人?你们在京城抱着暖炉喝着热酒的时候,他在雪地里给伤兵缝针!那一双本来该拿笔的手,被冻得全是冻疮!”

    “老子这只胳膊!”霍危楼一把扯开右臂的袖口,露出那道狰狞的、如同蜈蚣般盘踞在小臂上的伤疤,“就是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!”

    全场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那些原本准备了一肚子之乎者也想要弹劾他的官员们,此刻一个个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霍危楼大步走回座位,却没坐下。他弯下腰,一把将此时正浑身发抖、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温软从椅子上拉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动作很粗鲁,力气大得让温软踉跄了一下,整个人撞进了他那个坚硬guntang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霍危楼单手死死箍住温软的腰,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他抬起头,环视四周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说他是高攀,说老子是强抢。”

    “放屁!”

    “老子双手沾满血腥,这辈子杀的人能填满护城河。像老子这种注定不得好死的人,那是煞气重,命硬!”

    霍危楼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一股子近乎偏执的深情,低头看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“只有他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这个傻乎乎的、胆子比兔子还小的人,能镇得住老子这身煞气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老子的药,是老子的命。”

    “没了兵符,老子大不了去当个猎户。可要是没了他……”霍危楼眼神一暗,声音里透出一股令人绝望的狠戾,“那这天下,老子也不介意给它捅个窟窿!”

    “所以。”他重新看向那个已经吓得尿裤子的李文才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李探花,这瓦砾,是你。这淤泥,也是你。你给他提鞋都不配。”

    说完,霍危楼根本没等皇帝开口,直接弯腰,一把将温软打横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回府!”

    他抱着人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那一身墨色蟒袍在风中翻飞,像是一面黑色的战旗。

    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口,大殿里才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马车上。

    车帘一放下,隔绝了外头的寒风和视线,霍危楼那股子撑着的劲儿才稍微卸下来。

    怀里的人一直在抖。

    温软缩在他怀里,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,指节泛白。他没哭出声,只是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很快就打湿了霍危楼胸前的衣襟。

    “吓着了?”霍危楼叹了口气,大手笨拙地在他后背上拍着,“别哭了,老子这不是还没杀人吗?”

    温软摇摇头,抬起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小脸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
    “将军……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你刚才……在皇上面前……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。”霍危楼满不在乎地用拇指抹去他脸上的泪珠,粗粝的指腹蹭得那一小块皮肤泛红,“皇帝老儿现在不敢动我。再说了,为了你,别说是掀桌子,就算是把那保和殿的顶给掀了,老子也不带眨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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