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郎软糯易推倒,糙汉将军掌心宝_第133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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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33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他将里面的信纸慢慢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信纸很粗糙,是军中常用的那种草纸。

    上面没有长篇大论的嘘寒问暖,也没有缠绵悱恻的甜言蜜语。

    偌大的信纸上,只用他那龙飞凤舞的、霸道张扬的笔迹写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——安好。

    字迹的力道很大,几乎要透出纸背。

    可以想象,那个男人在写下这两个字的时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温软看着这两个字,看着看着就笑了。

    他笑着笑着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小桃和那个亲兵都紧张地看着他,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温软将那张薄薄的信纸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两个字就是那个不善言辞的男人能给他的、最好的情话。

    他擦干眼泪,将信纸重新展开想要再看一遍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却发现在那两个大字的下面还画了个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那东西画得歪歪扭扭,线条简单得有些可笑。

    一个圆圆的脑袋,两只长长的耳朵,还有三瓣嘴。

    赫然是一只兔子。

    一只……画得极丑,丑得让人忍俊不禁的兔子。

    温软看着那只丑兔子,先是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随即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那张原本挂着泪痕的脸上忽然就绽开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。

    这个傻子。

    他竟然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时哭得像只兔子。

    温软伸出指尖,轻轻地在那只丑兔子的长耳朵上描摹着。

    一滴温热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,正好滴落在那只兔子的眼睛上。

    像是为这只傻气的小东西点上了睛。

    让它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这一次,温软没有再哭。

    他只是笑着,将那封信仔仔细细地折叠好。

    然后,像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,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最贴身的、胸口的衣袋里。

    那里正对着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雪还在下。

    可温软却觉得,这个冬天好像没有那么冷了。

    第142章 厚厚的回信

    那只画在信纸末尾的兔子丑得别具一格。

    线条歪七扭八,两只耳朵一长一短,三瓣嘴撇向一边,眼神看起来呆头呆脑。

    温软伸出指尖,轻轻在那只丑兔子的长耳朵上描摹着。

    一滴温热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,正好滴落在那只兔子的眼睛上,像是为这只傻气的小东西点上了睛,让它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这个傻子。

    他竟然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哭得像只兔子。

    温软看着那兔子,先前满腹的酸楚和担忧竟被这拙劣的画技给冲淡了不少。他没再哭,反倒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笑容像是在寒冬腊月里,于积雪的枯枝上乍然绽开的一朵红梅。

    “夫人?”小桃和那亲兵都看傻了。

    前一刻还哭得肝肠寸断,怎么下一刻就笑了?

    温软将那封信仔仔细细地折叠好,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最贴身的、胸口的衣袋里。

    那里正对着他的心脏。他能感受到从信纸上传来的、属于那个男人的guntang温度。

    雪还在下。

    可温软却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没有那么冷了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他转过身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,“回屋。”

    那挺得笔直的腰背让小桃恍惚间觉得,方才那个站在雪地里形单影只、满心凄惶的人只是一个错觉。

    将军的一封信就像是给夫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。

    回到主屋,小桃连忙端上早已备好的姜茶。

    “夫人,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。”

    温软接过茶碗却没有喝。他走到那张熟悉的、霍危楼惯用的书案前,将茶碗放在一边。

    “小桃,研墨。”他吩咐道。

    他要回信。

    立刻,马上。

    小桃有些惊讶,但还是听话地取来砚台和墨锭,开始细细地研磨。

    温软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,提起笔饱蘸了墨汁。

    可他的笔尖悬在纸上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千言万语堵在心口,竟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是该问他北境的风雪大不大?还是该问他那条老伤腿疼不疼?是该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,还是该叮嘱他万事小心?

    这些话写在纸上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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