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(31-33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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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(31-33) (第3/12页)

绺,凌乱地贴伏在阴阜和yinchun上。

    rou褐色大yinchun微微充血外翻,两片肥厚的rou唇中间裂开一道深粉色的缝隙,缝隙边缘探出些许湿润的小yinchun,不对称地耷拉着,像萎谢的花瓣。

    她头发蓬乱,脸上泪痕、唾液和晕开的睫毛膏糊成一片,化成黑水流淌成两行墨泪。眼睛红肿如桃,眼神涣散失焦。

    房间犹如被飓风席卷:衣柜门洞开,衣物被扯出抛撒满地。

    梳妆台瓶罐倾覆,粉饼碎裂,口红断成数截。

    穿衣镜一道放射状裂痕,像是被重物猛击过。

    最触目惊心的是墙面——用正红色口红在米色墙纸上写满歪扭的梵文,又用指甲疯狂刮擦,将字迹与墙纸表层撕扯成一片混乱涂鸦。

    “天哪……”

    伊芙琳捂住嘴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这位歌剧演员见过舞台上的疯狂——奥菲莉亚的溺水,美狄亚的杀子,都是精心设计的、美的疯狂。

    却从未见过现实中的精神崩塌如此具象、骇人。

    塞西莉亚的面色沉下来,嘴角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。

    她走到诗瓦妮面前,蹲下身——这个动作对身着定制套装、窄裙裹腿的她有些吃力,但她做得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蹲下时,裙摆上移三寸,大腿后侧肌rou因屈膝而绷紧,皮脂浮现流畅的弧线。

    五十四岁女性皮肤保养极好,像三十岁少妇般紧实。

    然后,她抬手,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诗瓦妮脸上。

    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炸开。

    诗瓦妮愣住。

    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。

    她眨了眨眼,花了很久才认出眼前的人——那头一丝不苟的金色发髻,那双冰蓝色的、从不流露温度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哑声说:

    “……塞西莉亚?你这魔鬼……我果然疯了,居然看见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看看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塞西莉亚的声音像冰锥,字字扎入血rou。

    “终于,你这个宗教疯子,终于把自己逼疯了?这就是你所谓的,比我更适合照顾罗翰?”

    诗瓦妮低头。

    看见自己裸露的胸脯——两颗沉重下垂的rufang。

    如梦初醒般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——是一件她自己的羊绒衫,米白色,柔软地覆在胸前,却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。

    手指因剧烈的羞愧而颤抖,关节泛白,指甲嵌进羊绒纤维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好像做了场噩梦……”

    “罗翰打电话说你精神崩溃。”

    塞西莉亚起身,居高临下地审视她。

    站姿时,窄裙自然垂落,重新包裹紧实的大腿。

    灯光在她侧脸投下锐利的阴影,将眼角鱼尾纹刻得更深。

    她眼中没有怜悯,只有冰冷的评估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至多是焦虑发作。现在看来,问题严重得多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如探照灯扫过房间:墙上的口红涂鸦,地上的撕裂衣物,空气弥漫的复杂气味——酒精、汗液、女性体液、檀香。

    塞西莉亚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个极端保守的宗教疯子,究竟做了什么?

    她再次蹲下。

    这次蹲得更低,几乎与坐地的诗瓦妮平视。

    声音压得很低,却重如千钧:

    “诗瓦妮,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诗瓦妮颤抖着抬头,眼神躲闪——睫毛震颤,像垂死蝴蝶的翅。

    “那个男孩……”

    塞西莉亚一字一顿,声音冰冷如解剖刀。

    “你对你儿子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诗瓦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尸。

    她张开口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——像干呕,像溺水者最后一次试图呼吸。

    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    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。

    “能平静下来吗?”塞西莉亚问,听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诗瓦妮怔怔点头,像个犯错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带她去洗澡,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塞西莉亚对伊芙琳说。

    “我下去看看那孩子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,罗翰蜷在沙发角落。

    十五岁少年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——他真的太小了。

    坐在那里,双脚勉强触地,整个人仿佛还没进入青春期抽条的阶段,与这个成年人的客厅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塞西莉亚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这次停留得更久,更审慎。

    她看见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、愧疚与过度刺激后的茫然——不是单一情绪,是多种烈性情感搅拌后的灰色沉淀。

    她看见他抱臂的姿势——不是防御,是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,小到消失。

    这绝不仅仅是目睹母亲崩溃该有的反应。

    “跟我来,罗翰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刻意放平,却不容置疑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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