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弱仙君轻点虐,魔尊他命不久矣_第192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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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92章 (第2/2页)

不咸不淡地应一声。

    喻绥的手覆上沈翊然的脊背。

    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里衣渗进去,不轻不重地抚着,缓慢而温柔,喻绥很有耐心,不急不躁。

    “我开玩笑的。”喻绥的沉哑的嗓声从沈翊然的头顶传下来,他再次告诉人,“仙君不用总道歉,你不欠我的。”

    沈翊然的咳嗽渐渐止住了。

    他把脸重新埋进了喻绥的颈窝里,鼻尖抵着那处温热的皮肤,一下下地蹭着。

    日冒一泡的嘴唇在喻绥的颈侧碰了碰,轻轻地抿了下人脖颈处白皙的皮肤,像在亲吻。

    喻绥收了笑。

    听见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几秒,揽着沈翊然腰身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半寸,又在意识到后很快地松开了。

    喻绥去看怀里那颗脑袋,沈翊然的睫毛还在颤着,像受惊的蝴蝶翅膀,脸色很白,嘴唇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痂的痕迹。

    第276章 喻绥分明已经有了答案

    他身上还有一堆莫名其妙的毒和伤,再不找人看看怕是要出大事。

    喻绥的眉头拧了拧。

    他不信这九年里这位美人仙君没带个随行的医修在身边,辞妄宗再穷也不至于穷成那样,连个医修都养不起。

    再说了,辞妄宗也不穷,外界都传成那样了,能穷就怪了。

    趁着灵剑还能调动方向,要回辞妄宗也方便。

    “你要去哪?”

    沈翊然在他怀里仰起小脸。

    浅色的眼睛看着他,似嗔若怪。

    沈翊然的鼻尖在喻绥的肩窝里蹭得红红的,衬着那张苍白的小脸,看着又可怜又可爱,“你知道的……”

    喻绥沉默了一瞬。

    我他妈上哪知道去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骂了一句,脸上无奈的笑却是藏不住,真真切切的,被这双眼睛硬生生地从胸腔里拽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沈翊然,”喻绥笑了声,无奈道:“你讲点道理好不好?你不说我哪知道。”

    沈翊然的眼睛眨了眨,泛着红的眸子盯着喻绥看了好一会儿,犹豫要不要开口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抿了抿,唇瓣上干裂,还洇着血痂的痕迹被抿得微裂开,渗出殷红的血,“回家。”沈翊然说。

    喻绥说过要带沈翊然回家的,只是沈翊然不知道过时的承诺还作不作数。

    喻绥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,心跳倏而快起来。

    喻绥感到脖颈间有一阵若有若无的湿润。

    他以为是沈翊然又哭了,眉头刚要皱起来,刚要斥人眼泪怎么跟不要钱似的,动不动就往下掉。

    喻绥低下头去看,却发现沈翊然没有哭。

    沈翊然眼睛虽然湿漉漉的,泛着红,可睫毛上是干的,没有泪珠。

    湿意是从别处来的。

    沈翊然微侧了侧头,张开嘴,轻轻地咬住了喻绥颈侧的一小块皮肤。

    不重,似是幼猫在磨牙时叼着人的手指,小动物在确认领地的归属。

    沈翊然的牙齿陷进去一点,刚好留下个浅浅红红的印子,然后就不动了,就这么含着那块皮肤,含着一颗舍不得咽下去的糖。

    喻绥心跳又不听使唤了,他祈祷那个和自己贴得很近的人没有听见这擂鼓一样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喻绥不和生病的人无意识的小动作一般见识,呼吸沉沉地压了压,把胸口躁动摁下去,试探性地抛出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“我送仙君回辞妄宗?”

    脖颈上那圈牙齿的力道重了一点。

    沈翊然的牙齿嵌进他皮肤里的触感温热,不至于疼,他做了个像表达不满的磨牙动作。

    “错了。”沈翊然的声嗓含混不清,嘴里还咬着喻绥的脖子,两个字被牙齿和嘴唇切割得破碎而黏腻,甜丝丝地黏在喻绥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他惩罚似的加重了唇齿间的咬合力道,牙齿陷得更深了些,很红的牙印映着他苍白的唇色,看着实在暧昧不清。

    喻绥分明已经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从沈翊然说回家开始,或是更早。

    可他还是想听,想听人亲口说出来。

    喻绥忍着胸腔里的滞涩,喉结滚动了下,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,“那是哪?”

    沈翊然松开了牙齿。

    他的舌尖探出来,轻慢地舔过自己方才咬过的那处皮肤,从那圈牙印的这头舔到那头,安抚。

    又软又湿,从喻绥的颈侧一路滑过去。

    沈翊然睫毛抬起来,眼睛直直地看进喻绥的眼睛里,“衡安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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