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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心，又还能上不到哪去？

    但那时自己还能耍耍脾气，现在还是做个识时务的…

    玩具。

    至少还有人要，只是就是再好玩的玩具但新鲜感也并不会持续太久，他若乖巧点就能更讨人喜欢。

    Singto没说话，只默默地把那纠结紧绷的肌rou揉开软化，馀光发现Krist抠着手指才出声制止，恍惚的Krist茫然数秒后才后知后觉的把掐入指腹的手指松开。

    ＂对、对不起。＂

    Singto叹口气把Krist的脚放下，起身弯腰在Krist额头亲了下后走到cao控潜水艇的人旁边，用英文低声对谈了几句。

    Krist看了眼便垂下脸，嘴角带着自嘲地笑意，双眼乾涩胀红。

    吃过的教训不多吗？

    怎还能有一丝妄想的念头呢？

    身为玩具就别奢求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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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Singto只是说几句便坐回到Krist身边，掰开Krist握紧的拳头，看见佝僂着背的人那抬头望着自己得通红的眼睛，伸手想搂过腰时被抓住了手。

    ＂不。＂拒绝一出又觉得这制止的动作会惹Singto生气，毕竟就这就像上位者难得好心却被甩了面子，Krist默默收回手，垂下眼双目愣神地望着脚下沙哑的声音，有气无力地开口道：＂不用。＂

    不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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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＂你会来找我吗？＂

    Krist突然莫名地低声问了这么一句，但Singto听到这话瞬间心里感到恐慌，为什么要找，他才不可能放Krist离开自己视线。

    Singto迫切地想抚摸拥抱，想亲吻、向更深刻地确认Krist的存在，但这事间和情况显然不允许，只能把人紧紧地揉进怀里，吻着一遍有一遍。

    Krist别过脸又被扳回后就放弃了。

    孰能不知？

    ‘……你觉得你带走他…我也怎可能有间心等你签名…’

    神游恍惚间Krist仿佛又听到了这话，明明上一刻对自己的紧张仿佛不存在，演的炉火纯青。

    对于此时Singto搂着自己的动作用力的让他生疼，没看到，但应该瘀青了，他始终不言不语，对于疼痛仿若没感觉，安静的如个假人。

    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，也就不会感到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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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潜水艇内灯光不算亮，又在幽暗的海水中，Singto瞧Krist脸色煞白，他半强硬地把Krist的脸按在自己肩窝处，轻抚着Krist的后脑槽，另一手轻拍着背。

    ＂别怕，Krist。＂

    显然是把Krist这反应当作对幽暗环境的恐惧。

    Krist良久后抓住Singto腰后的的衣服，半抱着，只是掩埋再Singto肩窝的双目木然淡漠。

    他知道怎么做能让取悦Singto。

    果然，Singto的动作轻揉了很多，仿佛浓情蜜意。

    可谁知道下一瞬是不是还是如此。

    不回答不就是最佳证明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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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海中十多小时，Krist昏昏沉沉地睡着了，狭小不宽敞的密闭空间Singto还是很不放心地守在身侧，这潜水艇有新型的智能装置，设定后倒也不用无时无刻在位子，只要时不时盯着就行，那名驾驶cao控的人还中途小憩一会儿，但Singto没心思睡。

    他脑中反覆回忆着Krist那一句看似无意义的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Krist说这话是想做什么？还是要去哪？

    这数月来Krist精神看起来不好，而精神状况不佳的人絮絮叨叨自言自语旁人可能会觉得正常，但他知道Krist，往往突然莫名问一句时都是心里有什么想法，或者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或者……

    害怕。

    虽坚定要做的某件事但又害怕而想得到一丁点认同。

    Krist是抱着试探性地问。

    但为什么要这么问？

    Krist，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，你不要总想着要离开我好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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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潜水艇终于浮上海面，正是深夜，到一处离人满为患的港湾浅滩数百米远，只有寥寥几人的小村庄，抬头可见村庄西侧有树林大山，他们上了岸，岸边显然有人早已等候着。

    ＂Singto…你没必要带着我这累赘…＂Krist轻声道，被动地被推着走。

    不是喊‘P'Leo。’

    Singto对这话当没听见，只是走不是走在前时攥紧手，就是紧扣住Krist的腰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Krist不会平白无故地说出这种话。

    这事过后他再好好算，反正Krist此时是更彻底无处可去，除了自己身边还能去哪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