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_第5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5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他脱力地往后一倒,摊在天鹅绒布里。再忍不住,剧烈地颤抖、咳血。

    克利戈强壮、庞大、畸怪的身体仍深嵌住他,像把他锁牢了。这时,直起身,投下一片可怖的阴影。周身似乎翻腾着看不见的汹涌气息。

    是要质问我为什么杀你吧?

    问呗。

    成王败寇。

    但。

    ……克利戈什么都没问。

    只是用郁金色的眼眸深深地、伤心地望了他一会儿,忽然重新有了举动。

    索兰呜咽,别过脸:“行了,滚开!”

    而克利戈按住他的肩膀,已作出决意,一边灌至最深处,一边说:“我愿为您死,主人。但请您永远记住我。”

    接着,从容割开自己的喉咙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索兰究竟所谋为何。

    总之,需要他献上性命。

    可以直接同我说的呀。

    主人。

    我怎么会违逆您呢?

    其实昨天一进寝宫,他便发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那么重的血腥味,还是主人的血。他怎么可能没嗅到?

    私下无人的时候,他已检查过了。

    木板上用血和药水作颜料,绘制有一个复杂诡异的图腾,简直像个祭台。

    他自戕得极狠。

    guntang的血喷涌而出,浇溅满床。

    霎时间,祭纹吸饱圣裔之血。

    光芒大亮。

    第4章

    10

    “砰訇——!”

    王寝的正门兀然被撞开。

    重如遭攻城锤。

    几个抱矛的侍卫立即惊飞了瞌睡虫。

    定睛一看,吓得头皮麻发。

    一束冷锐似铁的月光从高窗射落,在大理石地板投下一块冰蓝色的光。

    大将军克利戈浑身沐血,抱着用毛毯裹住、昏迷不醒的索兰王!

    克利戈看上去真像个怪物。

    他本人衣衫不整,脖子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割伤,喉管几乎断裂,身上散发着一股畜生发.情的浓烈的膻味,狼狈至极,毫无体面可言。

    这很尴尬。

    尽管,他们城邦一向有paiderastia的老传统。作为erastês的“爱者”会与和年少的er^omenos的“被爱者”结成一段时间的情侣,以传授成年男性所需要掌握的技能。

    克利戈跟索兰走得近。

    不少人在猜,他们背地里其实有亲密关系。可王的洁癖不仅在衣裳,还在性/生活,是以所有人一起装瞎。

    自然界,所有动物都知道。

    交.配是最危险的时机。

    他俩是在那什么的时候突然遇刺了?!

    克利戈目眦欲裂。

    他想说话,艳红的伤口只是翕动,涛涛涌血,像代为呼吸一样,深裂处正以rou眼可见地速度在自行弥合。

    被吓坏了的年轻侍卫终于读懂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其实,从他冲门而出,到嚷声响彻长廊,前后也不过心念电转的瞬间,“——来人啊!出事了!速速去请御医!”

    震恐在一夜之间传遍王宫,往城中蔓延。

    数名御医惶忙赶来,彻夜不归。

    索兰像一块蒙尘的宝石般黯淡下去。

    他重新恢复了洁净,体温极低,呼吸愈发衰弱,怎么叫都不睁眼。

    索兰缠绵病榻已经很多年了。

    ——但没人觉得他会死!

    他们崇仰他。

    认定,即便是死神,在他的狡智手段下也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索兰在两天后醒来片时稍刻。

    他问:“克利戈呢?”

    11

    索兰想到小时候,mama给他讲的一个寓言故事:

    从前,有个仆人在巴格达的市场遇见死神,死神面目扭曲,他吓得不知所措。回到家,他请主人赐他一匹马,便往麦加逃去。之后,主人也在集市见到死神,问:“你为什么吓他?”死神答:“没有,我只是惊讶。他怎么会出现巴格达?因为今夜,他与我在麦加有约”。1

    克利戈跪在床边,自请惩罚。

    手脚都附戴青铜镣铐。

    “得了吧。”

    索兰轻笑一声,自嘲地。

    他凝视克利戈脖子上的伤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换作是任何人都该当场去世。

    “他妈的,——”半晌,侧过脸,低声地骂,“你真是比野狗还难杀。”

    克利戈姑且无法出声。

    只从喉底发出“咕呜”的闷响。

    他反复地把藏起来的附魔匕首塞进索兰的手里。

   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